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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门 第163章缠绵悱恻

时间:2018-10-12作者:严冰舒

    早前,卜凡出卖了李未央,将其(骚sao)扰秦粉的事(情qing)告诉秦逾越,秦逾越这才将李未央隔开。不过,李未央也不是善茬,在秦逾越严厉批评他时,他将秦粉与陈君寻有染之事抖落出来,是谓同归于尽。秦家千金大小姐与一个有妇之夫厮混一处,难不成要给人当小妾?这是秦逾越断难容忍的。现在,再一听女儿如此眷顾小县城青屏,秦逾越相信李未央所言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这时,就见他(阴yin)沉着脸,质问秦粉道:“你这么留恋青屏,是不是另有原因?我听说,你在那边有个男朋友,而且,人家还结了婚。真有此事的话,你一天都不可以待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说这话无异于迎面打脸。

    秦粉听后,一下子变成火凤凰,拔高嗓门,说道:“哪一个缺德的家伙含沙(射she)影打我小报告,是不是李未央那个无赖?”

    秦粉的第一判断是李未央,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恶人也是那个畜生,再一害怕被父亲棒打鸳鸯,因而,索(性xing)耍起小姐脾(性xing),(娇jiao)嗔地说道:“爸爸,你相信他!不相信你女儿?我可是你亲生的!哦,李未央不会是你私生子吧?”

    说着,说着,这美人的思想突然走偏,怀疑李未央是父亲的私生子了。秦逾越一听,心里的恼怒一下子打了五折,变得哭笑不得,说道:“不瞒你说,李未央确实在我面前诉过一番委屈。不过,你得承认,那孩子的能力确实胜人一筹。当然,我也听到不少闲言碎语,三人成虎,爸爸现在不能不重新考察他了。但是,有一点,未央喜欢你是真的,所谓到我面前挑拨离间,也可以说是因(爱ai)生恨吧。”

    话中之意,秦粉遭受李未央侮辱的事(情qing),被这个老头子看成凤求凰了。轻描淡写,不痛不痒,看来,要么是卜凡当初向老头子揭发李未央时没敢道及事(情qing)的真实尺度,要么就诚如秦粉所想,李未央(身shen)世有戏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,你还是相信他呗?”秦粉忽又体味到遭受李未央欺侮时的屈辱之痛,说话间脸上难免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“爸爸眼睛犀利,当然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说话时,秦逾越也作了让步,“你说你准备再在青屏经营两年,时间太长了。爸爸最多只给你一年时间。一年以后,爸爸说不准会提前退下来,到时,我会把总裁的位子让给你。”

    秦粉一听,心想,还是先应下来吧,一年就一年,傻大姐下棋,走一步是一步,真想耍赖,一年以后再作纠缠也不迟。想到这里,她的脸色由(阴yin)转晴,说道:“好吧,爸爸,我听你的。不过,秦锦你要多加鼓励,毕竟,秦氏家业需要他来继承。”

    秦逾越一听,微笑了起来,说道:“爸爸不是你想象中那种老封建,到时候,你们姐弟俩谁有能力,金色集团就由谁掌舵。”

    秦粉明知父亲这句话言不由衷,刚刚,她那句话明显说到父亲的心窝去了,不然,一个小小的微笑,不会笑得他连眉毛都抖动几下。

    只听秦粉说道:“爸爸你放心,我会竭尽全力辅弼秦锦的,金色集团永远姓秦。”

    听到女儿这话,秦逾越没有再行辩驳偏袒儿子的心机,但他也不忘提醒女儿:“你别忘了,国外大多数财阀富不过三代,但愿金色集团永远灿烂辉煌吧。”

    这次庆功宴吃得秦粉并不是十分开心。原来,她的所谓凤还朝,是为了给弟弟护位子的。父亲心机的暴露,让她多少有些感觉女人地位的卑微,但一想到她的(情qing)郎陈君寻,她又有一种做个风韵而又漂亮女人的幸福与知足。

    秦粉在上海期间,陈君寻一直在南方出差,不然,她一定缠绕于陈君寻,让其偷偷过来作陪的。不过,隔开一段时间也好,久别赛新婚嘛,这句话,同样适用于(情qing)人(身shen)份。庆功宴过后,秦逾越就飞回香港去了,秦粉难得在她别墅里静养两(日ri)。静养的时候,她不喜欢公司里任何人打扰,包括她的保镖许健。

    滚滚江水穿过了上海这座国际化大都市皈依了(胸xiong)襟宽阔的海洋。月容岛远离都市喧嚣的肆扰,小家碧玉般地坐落在黄浦江心。站在江边远眺,月容岛宛若一位渔女泛舟江中,朦胧含韵,醉人如歌。

    秦粉的别墅就在这座岛上。

    在秦粉的眼里,月容岛不仅美丽如诗,而且更像一位吃过绝(情qing)药并被点中死(穴xue)的处女,永不**。诚然,这种女人赢得了秦粉的尊重,却也让她时常嘲弄与玩味。

    岛上空气很好,清新潮湿带着渔歌闲(情qing)的空气夹在微风中被挨户送抵,朝露般地润泽喉肺。院子里满是花圃草坪。季节在变,眼看一年中最好的时光行将远去,没有发(情qing)的荼蘼花望眼(欲yu)穿地等待着风发,而整个(春chun)天都在偷(情qing)的野樱花和被园丁修理一遍又一遍依然葳蕤透骨的玫瑰,还在卖弄着生命的激(情qing)。院子四周的铁栅栏上,几架葱茏的墨藤,虽然不是红杏出墙,却也百般纠缠不休。

    院子里的草坪上,支起一把遮阳伞,秦粉躺在伞下的布袋椅子上安静地睡熟了。她的(身shen)旁摆放一张汉白玉圆桌,桌子上放着可乐、干红和一盘腰果。职场拼杀的确让她非常疲惫,就听她打起酣沉的呼噜,像一只沉闷的风箱在宁静的梦陲独奏。

    午后的阳光慢慢移走,渐渐爬到了她的头顶,津津有味地咀嚼她的金黄色的大卷发,咀嚼她的俊美的脸庞。这时候,她好像感觉到了被噬咬的痛苦,醒了过来,当她看到阳光爬上她两座山峰,这位美丽而又风流有瘾的女老板有种隐隐的(骚sao)动。

    秦粉抓起了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问道:“喂,君寻,你在哪里?出发还没有回去吧?”

    此时,陈君寻正在杭州西溪湿地国家公园,由一个浙江客户陪他游玩。

    就听电话那头说道:“我在杭州。”

    秦粉惺忪的睡眼突儿放亮,“昨天不说还在南昌的嘛,怎么跑到杭州去了?那你抓紧到我这里来吧,我要在上海多住几天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尽快争取把事(情qing)处理结束,明天咱们就能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秦粉耍起嗲来,说道:“还要等到明天?真烦人,我今晚就想要你搂。”

    陈君寻一听,心猿挠痒,意马踹裆,又怕别人听见,压低嗓门说道:“明天吧,明天我一定加倍补偿你。”

    这个风流才子第二天早早就取道上海了。秦粉专门去车站接的他,然后,没去别的地方,径直回到了别墅。

    别墅里,少不了吃的、喝的、玩的。还有一些(情qing)趣玩具,摆在唾手可得又靠近美梦的地方,看到了,多少有些撩人。秦粉躺在(床chuang)上,俨然一只发(情qing)的母羊。她的两条**像刚从庄稼地里收获然后被洗濯得干干净净的白萝卜,白皙细腻且充满水分;一条酒红色的轻纱裹着她的(诱you)人的玉肌,隐现着她的高原与盆地。

    风雨(欲yu)来,秦粉紧紧盯着镶嵌在天花板上的镜子,从镜子里面,她可以将原始野(性xing)自感觉与感官上双重领略,她将因此而更加疯狂。

    这时候,就听陈君寻说道:“莎士比亚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:女人的腰带之上属于上帝,腰带之下全部属于魔鬼。”

    一边说,陈君寻一边剥去秦粉(身shen)上的轻纱,然后,将秦粉捺在(床chuang)上,侧腰躺在她的(身shen)边,审视着她。

    “后来,应了莎翁那句话,女人果真被上帝和魔鬼同时占有了。可是,不久以后,上帝和魔鬼都变得愁眉苦脸,郁郁寡欢。在一个灰色的午后,这哥俩邂逅酒吧。上帝说,众生皆奉我为第一神灵,其实,坐这个位子也苦啊。魔鬼心领神会,说道,做魔鬼何尝不是这样,何尝不是半个男人呢?命中注定的啊。你说你顶天立地,为什么非得像我这样做半个男人呢?喝酒吧,今天我买单。魔鬼对上帝说。上帝一听,感觉有台阶可下,就故意喝得酩酊大醉。魔鬼见状,心中大喜,自言自语:看来,天下美女非我魔鬼莫属了。于是,魔鬼偷偷溜走玩美女去了,走时连饭钱也没付,而上帝从此又变成一个完整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陈君寻讲的是一个有关上帝与魔鬼的故事,讲完,他忽然捉住秦粉(胸xiong)前一只白鸽子,戏道:“所以,你也逃脱不了魔掌。你希望我做魔鬼还是做上帝呢?”

    秦粉(娇jiao)嗔地捶了陈君寻几粉拳,笑道:“我希望你做狼,一条吃人的大色狼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的(臀tun)部就风(骚sao)地扭动起来,动作不很张扬,像一条怀孕的美女蛇。

    待到**过后,陈君寻与秦粉分占半张(床chuang),闭上眼睛,静静地躺了好一阵子。

    “如果时间可以随便拉长,我会把一天拉长到两百万个小时,我要让你陪我一天,只陪这一天,然后,死了,我也满足了。”

    良久,就听秦粉慢吞吞地说道。陈君寻说道:“这一天真够长的,连来世都算进去了。不过,这正是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。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秦粉佯装糊涂,问道:“什么怎么样?哪一方面?”然后,她半明半暗地又问:“你呢?”

    陈君寻回道:“刚才给你一根金条,现在,只剩下一张毛票,我赔尽血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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