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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门 第89章出其不意

时间:2018-10-12作者:严冰舒

    裘一鸣不知道傅忆(娇jiao)对陈君寻有多用(情qing),他这一纠缠就是一两个月。时间一长,傅忆(娇jiao)可就惨了,面色憔悴,像是害了一场大病,却又不得不表现着倔强,不敢对外人道及,哪怕是陈君寻。而裘一鸣害的则是精神病,不把傅忆(娇jiao)弄到手,他好像永远不能康复似的。

    眼见傅忆(娇jiao)女人的城池固若金汤,裘一鸣毫无征服的办法,精神就显得更不正常了。这一天,他偶然看到韩功课的车从他眼皮底下驶过,连喇叭都没按一下,太无视他了,悲愤之中,他一下子想到了韩功课与傅忆(娇jiao)的过去。

    裘一鸣与韩功课是校友,他比韩功课早两届,应该叫韩功课学弟才对。当初在唐州师范学校,大名鼎鼎的校花傅忆(娇jiao)谁人不识?只可惜裘一鸣大傅忆(娇jiao)年级,没等他下手,傅忆(娇jiao)已经名花有主了,跟近水楼台的韩功课正(热re)乎着呢。好一阵子,裘一鸣像一条害了口疮的草狗,涎液一个劲地滴,眼睛也红得好像得了病。那个时期,他总抱有一个强大的梦想,就是带人胖揍韩功课一顿。

    嫉妒之余,那个烧心的梦想一直没有实现,一个超大的惊喜却是不期而至,那就是傅忆(娇jiao)毕业后分配到了朝阳实验小学,而裘一鸣正是在这所学校任教,为此,他高兴得好几天都没睡着觉。

    在裘一鸣的(日ri)记里,傅忆(娇jiao)常被描述为青屏第一美人,市花。虽然傅忆(娇jiao)嫁给袁金林遭到许多诟病,认为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,但是,她把玉树临风的韩功课甩了,又让好多人暗自拍手称快,复又想入非非。潘金莲嫁给武大郎,西门庆才有机会,不信,让潘金莲先嫁给西门庆,然后让武大郎勾引试试?裘一鸣就是一个(爱ai)做桃花梦的风流人物。

    随后的岁月,朝阳实验小学有些姿色的年轻女教师,裘一鸣的咸猪手触碰到的已经过半,就比如说那个汤红叶,假加班,真幽会。唯独见到傅忆(娇jiao),每当裘一鸣要伸手,他就感觉他和美人之间有个无形的电网,一旦触及,生死难料。那是傅忆(娇jiao)固有的矜持在震慑着他。

    韩功课江湖朋友多,有的好于掌故,这些糗事,自然没能瞒过他。

    正因为韩功课知道裘一鸣对傅忆(娇jiao)想入非非,所以才故意在大街上不理他的。鉴于他俩都没能得到傅忆(娇jiao)的(身shen)子,难兄难弟免提,姑且算作精神上的(情qing)敌吧。

    裘一鸣不解韩功课的内心世界,只以为韩功课瞧不起他。没被韩功课当成人物看待,他的心里老是冒火,忽而想起傅忆(娇jiao)手机里的秘密,又一想韩功课与傅忆(娇jiao)的先时恋(情qing),他的大眼珠“骨碌碌”转动几下,就想刺激韩功课一回,顺便,一不小心,指不定姓韩的还会出个大价钱收买他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裘一鸣返(身shen)回家,取来傅忆(娇jiao)的手机,然后,往韩功课的公司去了。

    见到韩功课,裘一鸣大谈同事傅忆(娇jiao)的作风问题,这令韩功课很快就进入了悲催的剧(情qing)。

    韩功课压了压嗓门,沉声喝道:“来我这里喝茶可以,跟我提她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裘一鸣从外(套tao)兜里不慌不忙地拿出一部手机,在空中绕了好几个圈圈,开封安全(套tao)一样,又如画着小甜饼,然后说道:“这手机是傅忆(娇jiao)的。”

    “傅忆(娇jiao)的?你拿她手机干吗?”

    说着,韩功课站了起来,拎起茶杯,要砸裘一鸣似的。

    裘一鸣也站了起来,人高马大,有些威风凛凛,说道:“既然韩总不欢迎,我看,我也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。也对,有些事(情qing),你不知道为好,省得知道了气得肚子疼,再见。”说着,拔腿要走。

    “请留步,一鸣兄,我的老学长,我这是要给你亲自沏茶。坐,快坐下。你瞧你,大老远的跑来一趟,实属稀客,晚上,咱兄弟俩怎么也得弄两盅。”

    话间,韩功课脸色速变,暖暖的,一下子回到了阳(春chun)三月。

    裘一鸣也不是真心想走,听韩功课如此一说,也就坐回原处,目睹韩功课拿出一次(性xing)纸杯,放入上好茶叶,倒进(热re)水。直到韩功课将香茗端到他跟前的茶几上,他才收回目光,连个谢字都不提。

    “说说看,你拿傅忆(娇jiao)的手机干什么?学长,兄弟我不是外人,你就明说吧。”

    这回,韩功课的口吻十分客(套tao)。

    裘一鸣冷冷地说道:“你真想知道?”

    韩功课点头,“嗯,真想知道。”

    裘一鸣叹了口气,说道:“那好吧,我说出来,你不许难受。”

    这回冷笑的轮到韩功课了,只听他说道:“笑话,那女人管我腿肚子上哪条筋?我难受什么?你有什么话,就明说吧,我的兴奋期很短的。”

    要说裘一鸣这人也有点血(性xing),韩功课一旦坚(挺ting),他跟着上劲了,说道:“实话告诉你吧,韩总,这可不是一般的手机,这是傅忆(娇jiao)的偷(情qing)交通站啊。”

    “偷偷交通站?偷偷交通站是个什么东东?”韩功课故作无知,摆出哭笑不得的架势,正是这个样子,让人啼笑皆非。

    裘一鸣明知韩功课是个影帝级别的人物,这时说道:“这里边有傅忆(娇jiao)跟她心上人互发的暧昧短信,(骚sao)得一((逼)),难道,难道韩总没兴趣看?不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?嘿嘿。”

    此话似刀,“嘿嘿”干笑犹如倒刺,插入韩功课心窝,即便不死,拔出来也得丢掉大半条(性xing)命。

    韩功课也真是受伤了,脸色登时一片青黄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看看?”

    裘一鸣继续刺激。

    就听一阵大笑:“哈哈,哈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痛定思痛,大笑过后,韩功课揆度的,则是裘一鸣带着什么目的来的。上门挑衅?谅他不敢。(爱ai)(情qing)拯救?姓裘的本(身shen)就不是好鸟,流氓教务处主任那是出了名的,桃林深处的好事,怎会让给外人呢?抓住傅忆(娇jiao)把柄,讨赏钱来了?这个可能(性xing)倒是最大。

    想到这,韩功课心生一计,未待笑容散尽,就说道:“拿过来,让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裘一鸣犹疑不决,显然顾忌什么。

    “怎么?怕我偏向傅忆(娇jiao),把手机吞肚子里去?我有那么((贱jian)jian)皮吗?”

    还是韩功课聪明,一语道破裘一鸣的小心思。

    裘一鸣不愿承认,又是“嘿嘿”干笑了几声,说道:“我怕你看到短信,认出傅忆(娇jiao)的老相好,感到尴尬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,你早就知道了,是谁?”

    裘一鸣说道:“陈君寻。”

    “陈君寻?咝,对,他跟傅忆(娇jiao)好像有那么一腿,我记得听谁说过,到底下流到什么程度,拿给我看看。”说着,韩功课招了招手,再度讨要手机,脸上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很难看到愤怒或者嫉妒的鸟影,更不会流溢丝毫兴趣。

    裘一鸣见状,防备开始松懈了,犹犹豫豫,最后,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,放到韩功课跟前的老板桌上。

    韩功课抓起手机,打开短信,故意眯了眯眼,说道:“瞧我这眼神,年纪轻轻的,怎么好像花了呢,不至于吧?借点光,借点光。”说着,他起(身shen)将手机拿到后墙窗户近前,翻阅几条,受内容刺激,那是(热re)血澎湃。

    很快,裘一鸣凑上前来。

    韩功课明知姓裘的对他不放心,听到紧迫的脚步声,这时,他的手轻轻一松,道声:“哎呀不好。”话音未落,手机竟然从三层高的窗户掉下去了。

    下边是一片水泥地。

    “瞧我这手,真不给力啊,唉。”

    韩功课痛惜地抖了几下手腕,努力掩饰他的故意破坏。

    裘一鸣看在眼里,明知韩功课是在演戏,他这才懊悔来这里挑战。可笑的是,他心怀鬼胎要刺激人家,这下可好,反是被人家耍了。

    手机坏了,等同于美人越狱。眼睁睁看着傅忆(娇jiao)摆脱控制,裘一鸣的肠子都要悔青了,转(身shen)就要下楼去捡手机。韩功课见状,紧走几步,拦在办公室门口,说道:“这点小事,不劳一鸣兄大驾了,学长你就安心喝茶吧,我让人去捡。小赵,小赵!快去帮我把掉楼后边的那个手机找回来,记住,别再掉了,还有,帮我看看,手机卡还能不能用?”拦住裘一鸣,韩功课紧接着叫来保镖赵猛,暗地里,冲赵猛挤了挤眼。

    赵猛一直站在门外,听到叫唤,跑了进来,这一见主子暗示,他一点就透,于是,“嗖嗖”地跑到楼下。那手机从三层楼高处摔到水泥地面,已经不成样子了。赵猛捡起来以后,找个裘一鸣看不到的地方,又猛摔几下,直把手机彻底废掉。

    等到拿来以后,裘一鸣看到碎屏时,他的心几乎一样破败。

    不过,手机一直都在韩功课的手里。韩功课已经提醒过赵猛,要赵猛帮他看看手机卡还能不能用,显然,他是在暗示赵猛,手机捡回来以后务必交到他的手里。赵猛足够聪明,手机交给韩功课以后,他隔在裘一鸣与韩功课之间,故意不让裘一鸣接触手机,只是让他看看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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